地摊可以摆多久?有利有弊,因时而异

时间:2020-06-23 16:59:07       来源:今日头条 森林有只窝窝兔

“摆摊"来由已久,但它给人的感觉一直就是不体面、为生活所迫的印象,而且由于城市管制,还经常被城管追逐,劳累且狼狈;

然而最近成为热门话题的“摆摊",给我们展现的也是这个模样吗?这个似乎已经淹没在历史潮流里的“文化",是不是要浴火重生了?

其实不然,在疫情当下所流行的“摆摊",从意义和现象来看,它和我们原本的认知不太一样。

“摆摊"中最明显的2个特点就是——便宜、生活化。

谁也不会否认,“摆摊"是一种旧式的市场经济,是个辛苦的体力活,是弱势群体的一种谋生方式。

所以只有被互联网边缘化的群体,才会选择摆摊这种相对卑微的谋生手段。

然而在繁华的大城市里,我们其实不太能目睹直接铺设在地上的“摆摊",尤其一线城市的管制比较严格,目之所及,我们只有高楼林立里的豪华商场,偶尔为了刺激消费,会在商场内部或外围划个区域来搞特卖,从而吸引消费;

且与此同时,在新时代和大城市里,“摆摊"不时会以另一种美化后的模样,出现在我们眼前——跳蚤市场。

“跳蚤市场"这称呼是欧美传播过来的,同样是由很多摊位组成,所卖产品有旧货、新品、手作或饰品等等;

从前还少不了家电类的二手货,但如今国内的跳蚤市场已经趋向年轻化、小资化和仪式化,所以摊位上的产品大多是丰富生活情调的东西,应有尽有,而摊位规模大小也不一定。

由此可见,跳蚤市场不能完全为“摆摊"代言,至少它们的本质就不一样。所以,我们需要回顾过去,看看从前的人家,是如何靠摆摊来维持生活的。

马未都先生在《都嘟》里说,从前很多为了生存的落魄王爷,也都摆地摊去,而且因为怕被认出来,总是天未亮就出门,随意贱卖几个钱就回家继续苟活着;

而其中有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地摊卖家——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,郭布罗·婉容。

她买什么呢?香烟一根一根地卖,卖给穷人,而卖不出去时,她就自己吸烟——一介皇后从天坛低落人海,为了生存,也不得不过着贫民摆摊的生活。

若说婉容皇后是在“摆摊"的贫困中死去,是贵族落魄后的一蹶不振;

那么亿万富豪阿曼西奥·奥特加,就是在“摆摊"中获得生机,从中学习并改变人生。

出身贫穷的奥特加从小就跟着父亲摆摊谋生,每日披星戴月、风雨不改,劳累之外还受人白眼;慢慢地,他明白为了以后都不再摆摊,那就必须先学会如何"摆摊",接着他就从摆摊走向经商之路,很快就拥有了自己的店铺。

从摆摊中走出来的富豪多么?别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传奇故事,网上正好流传出一张图表,把柳传志、任正非、马云等商业巨头曾经的摆摊事迹,都清晰地罗列出来:

可见生活从来就是残酷现实:人的一生只有享不到的福,没有吃不了的苦。

如发迹后的马云,他不仅把“摆摊"摆到互联网上,还招揽众多商家进驻由他提供的摊位,把摆摊挣钱的生意换个模样,继续发展。

当下,我们在大城市里看不见现实中的摆摊,那它就已经被淹没在历史里了吗?

尽管"摆摊"这经济模式整体已呈萎缩状态,但事实上,在二、三线城市,甚至一线城市相对偏远、交通不便利的地域,也依然存在,只是活在大城市中的人不容易遇见罢了。

而最近兴起的"摆摊经济"能在大城市中备受追捧,都是因为疫情大大地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状态。

为了刺激经济复苏,总理李克强才会点名表扬“地摊经济"这件事,由此可见,这样的摆摊经济是“因时而异、因地制宜",它的重现并不代表是新的经济模式。

再者,当“摆摊"扎堆而设,虽然说热闹的“人潮等于钱潮",但其中的产品和经营难免良莠不齐,就连带来的影响也是利弊皆有。

所以我们首先想想看,摆摊的都是什么人?他们是业余的还是职业的?弊端有哪些?

我们暂且把只在最近"摆摊"热潮中出现的卖家称为“业余",那么问题来了:同时扎堆卖货的人,“业余摆摊"的会挤压“职业摆摊"的生存空间——分薄了“职业摆摊"可获得的利润。

如果说“不要用你的业余去挑战别人的专业",那么对“摆摊"这件事而言,是不是也可以说“不要用你不愁生计的状态,去挤压需要生计的人;不要用你体验摆摊的兴致,去与需要生存的人竞争市场"?

这句话或许说得太过,但现实就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因素,尤其很多“职业摆摊"的人,都是被互联网边缘化的人,哪怕同样是卖衣服,他们就没办法像网红薇娅那样利用网络平台来经营。

虽然说“有竞争"市场才会焕活生命力,才能招来更多钱潮,但显然的,激励竞争的经营模式,不一定合适在疫情这种非常时期。

我们应该警惕:突然爆发的人气和钱潮都会潜藏一些危机,它或许是一时绚丽的泡沫,或许是一股伤害弱者狭缝求生的阻力,因此,我们更应该看清“摆摊"背后的真相。

疫情之下掀起失业浪潮,对生活捉襟见肘,或存款为数不多的大多数人来说,焦虑和恐慌正挤压着他们;

而此时,媒体为了给大家打鸡血,总会挑选那些日收入或月收入丰厚的事例来报道,例如那个标签“90后小伙摆地摊两个月,瘦20斤赚7万"的报道,我们惊叹、向往过后还有什么呢?

这样的新闻,不仅忽略了摊主本身的劳累和付出,放大“摆摊"的经济效益,给大家“钱很好赚"的错觉;而且对失意者而言,具体的数字和自身缺乏的能力和资源,只会更激发他们深层的危机感——有时候,见证与自己无关的成功,对失意者而言只是精神折磨,因为谁也不能真正地感同身受。

正如前面说的,本来“职业摆摊"的都是穷人,是被互联网甩下的弱势群体;可当“业余摆摊"的人一窝蜂地过来分一杯羹时,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那么“摆摊"好的一面有什么?尤其对“业余者"而言。

至少,我认为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,除了赚钱,也少不了一份情怀和记忆。

“余业者"的内心或许有一种体验当下,感受时代变化的想法,“摆摊"这事他们虽然不是长久地做,但如今做了,不仅可以小赚一笔生活费,甚至可以在这特殊时期留下回忆。

因此“适度"地凑热闹,我认为是可行的,因为“业余摆摊"的续航时间,每天大概就数小时,或许只是隔三差五地出摊,不同于“职业摆摊"的披星戴月。

而且消费者精明着呢,在看到摆出的产品时,哪些是为了生计而摆摊,哪些是试水玩票地摆摊,其实心里已经有数;然不管卖的是什么,消费者都会愿意为“有诚意"的产品或必需品而买单。

所以,若怀抱“纪念"这种想法而摆摊,其出发点是美好的,是热爱生活的一种方式,也是我认为“摆摊经济"有利也有弊的原因:

“摆摊"既是当下一种谋生手段,一段人生记录,也是一缕人间烟火。